……眼看著比拚一輪輪過去,杜家姐妹坐回席上,臉上也不禁露出得意。
戚家的聲勢雖比杜家硬,但榮之渙這個兵部郎中總歸比他一個外人做手腳容易些。
“快了,還有幾輪而已。這次倒要看看她還能怎麽逞能!”榮大咬牙說。
杜若蘭扶著杯子冷笑:“呆會兒她被抬出來之後,讓你們的人都仔細些,多弄些粉塵灑到她身上!”
杜若筠扭頭看了眼她,皺了皺眉頭:“你想幹什麽?”
她冷笑:“不幹什麽。”
那病癆鬼有哮症,她已經專門找太醫問過了,很多有哮症的人都不耐粉塵,塵沫進入氣管會加速誘發病症,所以打折她的腿腳怎麽算夠呢?
最好是讓她當場舊病複發,就是不死也讓她多遭一份罪!
不過她是不會跟杜若筠說的,杜若筠雖然也恨戚繚繚,但她心高氣傲,未必屑於傷她性命。
“她讓我們兩家淪為了京師笑柄,今日自然是要讓她狠狠栽個跟頭的!”
榮家姐妹也如此說。
蘇慎慈對比武興趣不如戚繚繚大,陪著看了會兒,總覺得那邊坐著的杜家姐妹今日頻頻地看過來,就跟戚繚繚道:“你覺不覺得她們倆今兒有些奇怪?”
這話可正問到了戚繚繚心坎上,既然蘇慎慈也這麽想,可見不是她的錯覺了。
她便就戳戳程敏之:“有沒有辦法把咱們這場的花名冊弄過來看一眼?”
她想來想去,如果杜家姐妹真要動手腳,那隻能從身為兵部郎中的榮之渙這邊行事了。
而榮之渙能夠伸手的,也隻有這下場排次。
程敏之聽她說完,隨後又看了看傳令官方向:“那幾個人我不認識,——你們認識嗎?”
燕湳探頭看了看,說道:“有個是兵部的,有個是司禮監的,還有一個不認識。”說著他就起了身,“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