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裏表麵上依舊風平浪靜,兵部,金林衛,以及燕棠成日忙碌,陳國公父子被困著不能出去,嚼用卻絲毫沒差他什麽。
當然,事情也已經傳回了熱河,尚且留在熱河行宮的陳國公夫人等眷屬也被奉旨“看押”了起來。
衛貴妃她們想來定會信以為真,但皇帝派去傳旨的人也定然會私下作出適當安排。
徐夫人與於盛基本排除嫌疑,那麽就隻剩下孫仁了。
魯林這邊這的幾日並沒有任何動靜傳來,戚繚繚看到,他每日依舊如常帶著士兵在宮內外巡視。
抹著牌的時候她偶而也會思緒紛飛,如果說最後證明孫仁也不是奸細,那麽奸細究竟會是誰?
土庫之戰的損失慘重,這奸細在背後究竟下了多少功夫?
而這個奸細,跟後來燕棠的死有沒有關係?
燕棠近來忙著掩護魯林在四處埋哨,腦子顯然也未曾停下多少。
“我在想這個人查到最後,就算不是孫仁,恐怕也隻會是個小嘍羅。”
夜裏他與同坐在炭火旁的黎容說:“這件事太容易暴露了,手腳動得這麽明顯,甚至都有些不留後路的味道。
“眼下局麵,應該在他預料之中,所以他才會一開始就挑上了陳國公背鍋。
“可是真惹急了皇上,原班人馬回到京師再挨個兒往死裏查,也絕沒有查不出來的。
“如果烏剌安排在朝中的隻有這麽一個棋子,那麽他們不會舍得讓他這麽輕易浮現。
“眼下還沒有打仗,不是最關鍵的時候,暴露對他們沒有好處。所以這說明他們安插的人不隻這一個,而這個恐怕是顆棄子。”
黎容多撥了幾顆炭進去:“但越是這樣越是要查。這顆‘棄子’不被暴露,烏剌那邊也不會放心進行下一步。
“他們不放心,那麽剩下的大頭,就更不會輕易露麵了。
“不過照前次巴圖來京前後推測,這‘大頭’雖然有存在的可能,但應該還沒有大到能直接幹政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