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太妃就道:“繚繚怎麽這麽能耐?”
“她能耐的時候多了去了,您是還不知道呢!”燕湳得意地說。
又還想順便把燕棠跟她的事情說出來,語到嘴邊想起燕棠讓他先跟葉太妃保密,也就立馬把話給吞了回去。說道:“還是回頭等我哥跟您說。”
“神神秘秘地。”
葉太妃半嗔半笑地睨著他,又忍不住伸手撫了撫他腦袋。“你哥沒受傷什麽的吧?”
雖然坊間鄰裏關係還不錯,日常靳氏楊氏還有程邢等幾家的女眷也會來坐坐,談不上多麽清寂,但兄弟倆出京這麽久,當母親的也不能不牽掛。
“哪能呢,他那麽大個人了!”
燕湳喝了一大口參雞湯,舒服地仰倒在榻上,又捧著肚皮道:“不過他跟楚王打了一架,把人家給揍慘了。
“那回在圍場裏受了點小傷,不過一點都不嚴重。”
“他打楚王?”葉太妃神色驀地斂了斂。
燕棠此刻卻還在宮裏見駕。同在的還有太子與金林衛總指揮使魯林,內閣首輔陳閣老等重臣。
“孫仁暫且押入天牢,切記一定要先留住他狗命。”皇帝道。
又道:“這次有‘孫仁’,下次搞不好就會有‘李仁’‘劉仁’,賀楚的胃口恐怕不止是一個王府侍衛長這麽多,他既敢不怕死的撩撥,多半有所恃仗。
“再加上上次阿麗塔和其其格還曾經分別試圖勾搭官眷,朕這些日子想來想去,就覺得朝廷對官員的監管也許過於鬆散了。
“所以找你們商量看看,是不是該設立個什麽樣的機製,可以比都察司還更加有效地約束到官員行止。”
說完又緩了緩口氣:“倒也不必急在一時,可先慢慢想,先擬個章程出來再逐步議。等楚王這邊的事情辦妥當再說。”
蕭珩隨駕歸京,便是接下來宮闈裏一等一的大事。
如今他府邸尚未修繕完畢,但太廟祭拜,還有趕製各類袍服等卻是刻不容緩的事情。此外還得給他舉行及冠禮,這些也程序繁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