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繚繚白了她一眼。看破不說破,不懂麽?
她現在跟蘇慎慈聊天的感覺就好比心裏頭兩個小人正各執一詞。
揮著小紅旗的小人說她對燕棠的那些行為其實不算什麽,揮著小藍旗的小人又在告訴她,你的舉動已經出賣了你的靈魂。
蘇慎慈就是這個揮小藍旗的小人。
沒錯啊,她是覺得燕棠越來越有趣了,這家夥居然老在她麵前露肉**她,這種低級的趣味令她十分不齒。
也令她數次都想要不顧一切狠狠地對他加以教訓,告訴他這樣隨便露肉的行為是不對的,他必須得承擔相應後果。
但既然她明知道他是故意的,這手還真不好隨便下。
她是有著二十四五年記憶的成熟靈魂了,有些事做不做,能不能做,做了有什麽後果,必須事先想清楚。
她扭頭看她一眼,說道:“照你這麽說,我豈不是更不能送了?”
“誰說的?怎麽不能送?”蘇慎慈說,“又不送什麽要緊的東西,紙啊筆啊什麽的都可以,到時候大夥都送,也不是私下給。
“我都不拘這些規矩,你哪裏來的這麽多講究?”
說完她又歪著腦袋笑:“當然了,你要是想偷偷送點意義非凡的給他,我也可以裝作不知道。”
戚繚繚嘖地一聲斜眼睨她。轉而又道:“那你們打算送什麽?”
蘇慎慈道:“我問了我大哥,他說他跟淮大哥子煜他們幾個合送一台戲,請了三個名角兒過來唱堂會。
“小薇說她送硯台,那我就送幾枝狼毫好了。雖然他是個武將,但我也不能送把刀給他不是?”
戚繚繚覺得這些簡直毫無參考價值。
算算日子還有好幾天,也就暫且不提了。
今日雪下得很大,放學前戚子湛來問戚繚繚想不想圍爐煮古董羹?
戚繚繚正想邀蘇慎慈上戚家玩兒,聽他這麽一說,當即就把程敏之他們幾個還有邢小薇、程家姐妹給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