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不置可否,散漫輕笑的樣子,倒是與印象中的他十分相似了。
在得知這家夥前世騙婚的時候,戚繚繚心裏無疑是氣恨的,但是冷靜了這麽些天,她又覺得在未曾得知他用意的情況下放縱情緒並不明智。
事實上,就算他前世真騙了她,她也不想再為此去專門報複他什麽——這一世裏他繼續作死除外。
她已經不再是楚王妃,不再是蘇慎慈,她是一個全新的人,所以並不想讓前世的恩仇再來影響這世她的人生。
糾纏於前世的人和事,對這世裏她身邊的人都不公平。
她如今好奇的,是他針對燕棠的原因。
“我那就叫缺德了?”蕭珩漫不經心地反駁,“他把我堂堂一個皇子揍成那副樣子,他就不缺德?也不見你替我說句公道話。”
戚繚繚捋著馬鞭:“王爺想要有人說公道話,大可以去找皇上和太子殿下告狀。”
蕭珩揚唇扭頭:“那你為什麽幫燕棠?”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蕭珩輕笑,說道:“我很羨慕他。”
“羨慕什麽?”
“羨慕他能有你這麽處處護著他。”他說道。
戚繚繚不置可否。
蕭珩抬手搭在她馬脖子上,說道:“你難道沒有發現,我最近不隻是沒有去找燕棠,且連子煜他們也都沒有去找嗎?”
戚繚繚意興闌珊:“我有什麽必要非得關注王爺嗎?”
他睨她:“果然伶牙俐齒。”
戚繚繚沒吭聲,她覺得她再伶牙俐齒也不及他心眼兒多。
“因為我快要搬府了,最近事兒多,誰也沒有來得及去找。”蕭珩不以為意地道。
說完又望著她,笑道:“等我搬了府我就閑了,你還欠我個人情,到時候我來找你還。
“那會兒也差不多春暖花開了,你請我吃飯,我帶你去踏春,怎樣?”
“真不怎樣。”戚繚繚覷他:“你說的那個人情我可沒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