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戚繚繚也還是知道了,因為自有燕湳這個大嘴巴。
戚繚繚一點都不意外,燕湳蔫頭耷腦長噓短歎的時候,她神色自若。
燕湳就不樂意了:“二爺我為你們倆都急白了頭發,你還老神在在!”
戚繚繚笑:“這事兒也急不來。”
誰家當娘的能接受自己兒子娶個連子嗣都不能保證的姑娘?
將心比心,換成她自己,也不見得能做到滿口答應。
葉太妃年紀輕輕地守寡,自打夫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王府,拉扯他們兄弟長大,且還個個不輸人,她期望自己的兒子能兒女滿堂,這願望不算欺負人。
兒女情長若是落實不到柴米油鹽,也難以長久。畢竟決心不是光靠一時心動就能貫徹到底的。
再見燕棠的時候,她就說道:“我要不然就不去練武了吧,省得太妃看到我受刺激。”
“不用。”燕棠道。“我母親也並不是那種橫豎不講道理的人。她就是氣我沒早點告訴她。等她消了氣就好了。”
他有點氣惱燕湳把這事給說了,她要是知道葉太妃忌諱她有可能無法生育,心裏必定很難受的。
“你放心,我肯定會說服她的。”
戚繚繚見他繃著臉,想了下就把吃了半塊的點心遞到他嘴邊。
他張嘴接住。又道:“要不你家裏那邊你還是先別說,省得子煜再跳出來,我就更頭疼了。”
戚家那一幫老小,他可輕易惹不起。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怕戚子煜會搗亂壞事。
戚繚繚笑了下,拍拍手上糕餅屑,湊過去把他唇上的點心屑給嘬了:“哪兒疼了?我幫你看看。”
燕棠攬住她,將她的唇捕獲住,說道:“現在哪都不疼了。”
於是練武還是照常。
葉太妃果然沒有做出什麽舉動來。不但沒有跟戚家人就此說過什麽,甚至連針對戚繚繚的一些舉措、比如說往燕棠房裏放人盯梢什麽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