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頓了一下,又鞠躬:“是的,為向姑娘賠禮。”
戚繚繚扯扯嘴角:“中原有古話說不知者不罪,既然他先前並不知道我是誰,那麽就算是得罪我了我也不會怪罪他。”
她站起來,要回屋去。
那安達先前在她麵前趾高氣昂,阿麗塔一回去他就來給她賠禮?
就衝麵前這人知道她姓戚,這要是沒點算盤她還就不信了。
“戚姑娘,”這漢子略略上前半步,又說道:“大殷的戚家在我們烏剌勇士們心中擁有很高地位,我們都非常祟拜他們。
“今日有幸在此地得見姑娘,我們也想當麵表達一番祟敬之情。
“倘若姑娘實在不肯移步,那麽也請允許我讓安達過來見見您。
“靖寧侯英雄蓋世,姑娘將門虎女,想必不會畏懼於受我們一見才是。”
這漢子嘴巴倒狠,把戚家捧到這麽高,弄得戚繚繚要是再拒絕,就成小家子氣了。
她站定想了想,再看了這漢子兩眼,就扯了扯嘴角:“既是這樣,我不應邀倒辜負了二位勇士一番美意。
“那勞煩勇士在這裏等等,我回去跟同伴打聲招呼就過來。”
漢子見她答應,也料不到一個在城內沒落下什麽好名聲的她會出什麽夭蛾子,當下欣然應允。
戚繚繚轉身跨進門檻,飛步回到了座位上,敲著桌子與程敏之他們道:“你們想不想知道先前我跟燕棠在廊下說了些什麽?”
廢話!當然想知道!
要不是燕湳險些被拖回去然後又驚險地留下來這波衝擊太大,他們還需要時間緩緩,不然早就纏著她追根問底了!
“快說!”他們幾個俱都把注意力轉過來。
戚繚繚就把安達的事跟他們說了,然後道:“現在那家夥不知道打什麽鬼主意,突然約我去小花園裏見麵。
“我不願讓人家給小瞧了,但是又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猜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你們想不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