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潛伏在京師發揮的作用有多大戚繚繚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賀楚王妃的侄子她也不清楚,但經過這番清查,他們這夥人的底細便有機會摸清楚了。
就算是兩個月後依然還將發生衝突,也不至於讓賀楚把尾巴翹得老高來。
出了這麽件事兒,回頭靖寧侯他們會問起,她還得好好想想這話兒得怎麽跟他們說才夠完美。
即便她是有意想揭安達的老底,去會同館也不算什麽了不起的事,可鬧出事情來,就不那麽好混過去了。
尤其靖寧侯還老擔心她嫁不出去,所以少不得還得做好被他們吼破耳朵的準備。
出了館後程敏之他們皆有些沒勁,因為合他們三個之力居然連個安達都沒能奈何,這令他們感到很挫敗,很沒麵子。
蘇慎慈則在車上說道:“那安達看起來並不像隻是個王親這麽簡單,從先前那叫格恩的漢子對他說話的態度來看,隻怕是個將領。
“可惜不能把他兩腿打斷,我聽哥哥說烏剌可汗野心勃勃,若是打斷了倒好了,也算是給烏剌一個警告!”
戚繚繚斜睨她:“看不出來你這個人心腸這麽狠。”
蘇慎慈嘴角抽抽:“承讓承讓。”
一言不合就要把人往死裏打的人,好意思說她心狠?
說完她又道:“剛才你和阿棠配合得挺好的,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戚繚繚攤手。
“商量”這種事兒,就算她肯,燕棠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不是!
但他們好歹是發小,哪怕隔了十年,底子在那裏,多少也還是會有些默契的。
哪怕燕棠把她當瘟疫,在她之前既告訴了他安達的可疑之處後,他又怎麽會放過這個把他拖出水麵的機會?
……馬車直接駛進坊。
槐樹下蘇慎慈先下車,戚繚繚跟程敏之他們告了別,遂帶著翠翹在樹下石墩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