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敏之他們也不敢走遠,就近找了個小茶館坐下來等候。
遠遠地望見燕棠教著戚繚繚上下馬的基本動作,全程一個多餘的手勢和表情都沒有,也是服了。
“你確定你哥不是打小皈依了佛門,眼下隻不過是帶發在紅塵裏修行?
“明明是他自己主動答應教繚繚的,又擺出這麽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這還不如咱們上去教呢!”
“就是!不願意就別答應唄!繚繚對著他這臉得多難受!”邢爍也說。
燕湳對於攤上這麽個渾身槽點的哥哥,而需要經常遭受他們的荼毒也感到十分無奈。
“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會這樣啊,昨天我追問了他很久,問他為什麽會答應教繚繚,他就是不鳥我。
“如今看起來,也許他是為了之前我幫繚繚打榮望的事在挾私報複吧?”
邢爍與程敏之同時看過來。
他連忙又擺手道:“其實他也沒這麽壞,我就瞎猜的。過了這茬兒他肯定就沒事兒了!”
戚繚繚對燕棠的安排沒有意見,她學東西的時候向來認真。
眼下他在她眼裏就是個教騎馬的師父而已,不存在什麽美色惑人,所以也不存在鬥嘴。
哪怕燕棠不說話,她也會仔細地觀察他如何操作,當然這樣的機會不多。
因為繃著顆心生怕掉下地的她絕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身下的馬上,就怕它一個不樂意把她給甩下來。
承天門往西這邊漸漸人少,剛過立夏,下晌陽光雖還有些烈,但河岸清風徐徐,倒也不算難受。
再加楊柳正青,伴著偶見的桃花杏花,吹得人心情也鬆快起來。
燕棠帶著她慢慢遛了有一兩裏路,見她已經有些微喘,便勒了馬,示意在前麵橋頭處停下歇歇。
戚繚繚下了馬便順勢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燕棠看了眼這麽不講究的她,默不作聲地拴了馬,然後在十步外的石頭上坐了下來,接過侍衛遞來的水壺,喝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