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墨?
意思是她見財起意,借和這太監作賭的機會,將皇家庫房的材料據為己有了?
這罪名要是坐實,別說她走不出這皇宮,君家百年清譽都要毀於一旦!
這蓮心公主還真不是省油的燈,毒計一茬借著一茬的來啊!
這麽快就想到棄卒保帥,連一絲猶豫都不帶,當真是手段狠辣,性情莫測!
不過不管她如何狡詐狠辣,這一次也隻能喝她的洗腳水啊!
唇邊笑意不減,君雲卿似沒聽到蓮心公主的問話,抬手將手裏的丹藥喂進自個嘴裏,幾下嚼了。
末了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笑眯眯的道,“公主如此明察秋毫,雲卿真是佩服佩服。其實我說的伸腿瞪眼吐真丹壓根就是胡謅的,詐他來著。沒想到公主如此英明,一眼就看出他不對勁!洗刷了我的冤屈,雲卿在這裏多謝公主了!”
她說到這裏,笑吟吟的又補了一句,“所以說啊,夜路走多了總是會遇見鬼的。你看那位公公如此做賊心虛,不打自招,可不就是應了這句話?公主您說呢?”
蓮心公主莞爾一笑,淡淡的道,“君大小姐可真會開玩笑。”
笑容背後,她伸手狠狠掐住身後一名宮女的胳膊,尖利的指甲深陷進對方肉裏,直戳在了骨頭上,那宮女哆嗦了一下,麵色蒼白的低下頭。
“不過,本宮的疑問,君大小姐還沒有解答呢?”蓮心公主麵上笑若春花,“那三分之一的庫藏哪去了?你可別說,是被自己煉掉了。”
“本宮就算不懂煉器,也知道沒有修為的你,能僥幸開啟地心火爐就不錯了,引上來的那點火焰,胡弄一氣,能融個幾十百塊礦石也就差不離了。”
說著蓮心公主麵色微微一沉,盯著君雲卿,“那刁奴本宮已經懲治了。君大小姐若是因為一時之氣做了錯事,那就趕緊認錯坦白的好,也省得我們動手查,傷了和君家的君臣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