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罪魁禍首的某人呢?正慢悠悠的走在前往訓練旁支弟子的別莊路上,她是去給那群小崽子送藥的。
訓練計劃呈給老爺子後,他立刻就安排人著手實行,君雲卿不時也能聽到一些消息,聽說那群小崽子們訓練得非常努力。
正因為太努力,所以基本每天都有人受傷,受傷也不肯休息。
君雲卿不止一次的,聽老爺子在她麵前炫耀般的抱怨,“哎,雲卿,你到底跟這群狼崽子說什麽了?一個個訓練起來不要命似的,怎麽說都不聽!整個君家軍的傷藥差不多都送到這邊來了,還緊著不夠用。以前他們要有這勁頭,外公我還愁什麽?今年的世家排位戰,一定要狠狠的出口氣!讓那些小人得誌的說我們君家不行!”
不行?君雲卿微微眯眼,她的字典裏,從來就沒有“不行”兩個字!
世家排位戰嗎?君雲卿算了算,還有大半年時間,隻要這群崽子們肯努力,再加上自己送來的這批丹藥,全部晉升到大玄師境界沒問題!
不過太高強度的訓練,事後要是沒有好好保養和恢複,身體透支得太厲害,反倒影響以後的發展。
這倒是她疏忽了,光激起了他們的強者之心,倒忘了告訴他們要節製。
適可而止,張弛有度,才是長久之道。
就在君雲卿前往別莊時,血槍侯府卻出了亂子。
“公子?北冥公子?公子快別鬧了!一會大小姐就回來了,看不到你會生氣的,你快出來啊!”
血槍侯府內,一群君家軍兵士四散開,躬身彎腰的在花園、假山、荷花池、水榭等地方一邊尋找一邊呼喚。
誰也想不到,君雲卿離開不久,躺在榻上的北冥影就不見了。
一同不見的還有大小姐的那隻五彩鸚鵡。
守衛在外麵的兵士連個影都沒見著,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