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是很怕的,也很不安。
她知道今天來求這個男人,就早就麵對這種情況了,這也是傅庭淵想要的不是嗎?
她以為自己可以很冷靜自製,但是麵對著男人的時候,她發現不自己做不到。
可是事情已經由不得他去選擇了。
雖然車禍發生之後,他失去了記憶,但他還是一樣的討人厭,一樣的讓人覺得厭惡,甚至是惡心。
她今天來就是想為了救阿烈的,她不能讓阿烈有事,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傅庭淵抬起頭盯著她,這女人的神色有些複雜,既想討好又很委屈,好像是一個矛盾體。
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身體裏充斥,在腦中揮散不去。
他不喜歡這女人臉上此刻的樣子,但是不得不說,
“你今天是來求我的,怎麽表現的這麽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男人的聲音落下
洛南初緊緊咬著唇,看著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在這樣憋腳下去,肯定會被討人厭的,可是她又沒辦法百分百的配合討好這個男人。
所以隻能輕輕吻著他。
女人的唇很輕的落在他的臉上,仿佛像羽毛一樣,**著他的心。
他手指撫上她的唇,低聲嗬笑道:“洛小姐以前求人都是這副情態?”
洛南初眨了眨眼,逼下眼底浮上來的濕潤,男人的眸孔顏色很深,莫名有幾分矜冷的寒意,她心裏突然有了一絲危機感——如果這個問題回答不好,可能會很嚴重。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而就在猶豫之間,對方突然起身。
他退後了一步,優雅的整理著自己略微有些褶皺了的襯衫袖口,洛南初一時有些發愣,下意識的道:“傅先生,你……”
“不好意思。”對方笑容依舊溫雅清貴,吐出來的言語卻是……“我不喜歡送上門來的女人。我怕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