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顏笑了笑:“我借她錢,她看起來對我很有敵意,不肯要。”
傅庭淵淡淡瞥了她一眼,神色矜冷,沒有說話。
他們在西餐廳裏吃完晚飯,傅庭淵送白芷顏回到公寓,白芷顏下了車,站在車邊看著車裏的男人,她輕聲道:“我上樓了,庭淵。”
傅庭淵點了一下頭,“早點休息。”
白芷顏忍不住開口:“庭淵,天還下著雨,路上不安全,你不如住下吧。”
“不用。”傅庭淵神色很淡。
他正要旋上車窗,就聽到白芷顏略有些低沉的聲音:“……你回去,她也不在那裏。她根本不想回來,你何必逼她?你跟她已經不可能了,庭淵,你自己也明白的,你幹嘛不放她走?你留下她,她的心也不會在你身上了!”
——她的心也不會在你身上了。
不在他身上,在誰身上?
當年口口聲聲說愛的人是她,緊追不放的人也是她,不過幾個月時間,就移情別戀?
洛南初的愛也未免太廉價。
傅庭淵偏過頭,緩緩看了她一眼:“所以呢?”
他臉色和眼神都很冷,顯出一絲拒人以千裏之外的冷酷來,他手指緩慢的敲擊著方向盤,淡淡道:“她愛不愛我,與你何幹?”
白芷顏被他問住了。
她怔愣,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的事情,你不需要插手。”他語氣凝著一層冰,“如果你後悔了,可以離開桐城。三年前我就說過,你隨時可以走。今天也一樣。”
白芷顏站在雨幕裏,她渾身都被雨淋濕了,片刻,她才低下頭,小聲道:“對不起,庭淵。”
“……”
“是我多話了。”她聲音放的很低,“我怕你對洛南初上心。怕你被她傷心……怕你難過。對不起。”
她隻不過是想試探他對洛南初的感情,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讓自己顯得格外狼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