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也笑了笑,無動於衷的樣子,“那還真有他的風格。”
燕如羽看著她的表情,看著她霧氣沉沉的眼睛,蒼白的臉,青白的唇,襯上那件紅裙,有一種驚心動魄絕望的美。
他心情很得意,也很陶醉,讓洛南初坐在洗手台上。
他伸出手挑著她的臉蛋,看著她木訥的神情,大約知道她在想什麽。
可憐的女人!
他之能這麽形容她了。
這個女人讓他久違的很有興致——不過從傅庭淵手裏搶來的東西,他都很有破壞的興致。
“你說,你明天回去傅庭淵會有什麽反應?”
他的氣息落在她的臉上,輕輕的輕笑著,心情很愉快的樣子。
“我怎麽知道?”洛南初的視線往前看了過去,好像被怎麽對待都無所謂的樣子,“應該不會有什麽反應吧。”
燕如羽於是低低地笑了起來,他的唇落在她臉上,淡淡的聲音溢出來,“我覺得……那可未必。”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臉上的笑意漸深,藍眸亮的滲人。
洛南初無動於衷的沒說話,燕如羽按下她的頭,注視著她的臉,輕聲道:“夜晚還很長。”
他眼底森涼。
那種惡意,昭然若揭,毫不掩飾。
“是啊。”她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被燕如羽拉著頭發一口咬在了脖頸上,有些刺痛,她微微蹙起了眉頭,放在洗手台的手,情不自禁的握緊了。
“很痛麽?”他抬起臉舔了一下唇,唇瓣上已經沾染上了一點血絲,“不好意思,我有點太興奮了。”
他眸內閃爍著的,是野獸一般明亮而森冷的光,洛南初有預感,她今晚可能真的會過得很慘。
*
雨淅瀝瀝的下了一整夜。
傅庭淵書房的燈,也亮了一整夜。
傭人再次進去送咖啡,就看到傅庭淵坐在沙發上單手撐臉,眉心輕蹙的疲憊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