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貼在冰冷的瓷磚上,身上是溫熱的熱水,胸前抵著男人火熱的胸膛,極冷和極熱的交替,
讓洛南初的神智有些迷糊,她甚至不懂,這男人到底想要作什麽,他開始讓她矛盾了,弄的很莫名其妙。
他就這樣緊緊摟著這個女人,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納入自己的骨血。
他抱得她這麽緊,心裏某塊已經被敲碎了的地方,叫囂著需要從洛南初的身上拿一些東西去填補。
他的吻細碎的從她臉頰吻著,耳邊卻莫名再次響起燕如羽的聲音【你這輩子都得不到洛南初的心了
】。
如同一句魔咒,讓他的心髒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他眼前有些發黑,光影模糊之中他視線落在她的臉上,腦中卻不自覺得回想起那天清晨洛南初跪在浴室裏嘔吐的時候,頭發落下去泄露出來的痕跡。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把當初那個景象記得這麽清楚。
但是眼前晃動著的,
無法忘記的,仿佛一個印記一樣,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裏。
他以為事情都過去了。
他叫洛南初把這些事情忘掉。
但是他沒想到,反倒是他自己記得清清楚楚。
燕如羽:趕我走,就能讓她忘記那些事情了?
他不得不承認,他對了。
他確實是太天真了,而且他覺得自己很蠢,第一次這麽的蠢。
以為不去計較那件事情,他就能把它當做跟過去那些平常的回憶一樣遺忘。
就像白雪笙被他強占了一樣,怒到極致以後便是意興闌珊。
站在如今能回憶起來的隻剩下當初極怒的感覺,但是已經體會不到那種憤怒了。
他以為洛南初這件事也會如此。
然而他錯了。
他嫉妒。
而且是。
越來越嫉妒。
嫉妒到,要發狂。
洛南初不明白傅庭淵在生什麽氣。
“可以了嗎?”女人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