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淵吃過晚飯,便一個人上了書房。
以前他們結婚以後,雖然同床共枕,但是她幾乎是等不到他回來睡的。
通常她在**睡著了,傅庭淵才從書房裏出來。
以前她覺得,傅庭淵是怕她獸性大發吃了他。
現在看來,這個男人確實有工作狂的特質。
剛從公司回來,吃完飯又回樓上工作去了。
洛南初一個人在庭院裏溜達。
夜涼如水。
她走的手腳冰涼了,才一個人回樓上,進浴室洗熱水澡。
她從浴室裏出來以後,就看到傅庭淵立在床頭櫃前,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洛南初拿著幹毛巾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走過去看了一眼,
洛南初臉一陣白一陣紅,難得沒嗆回去。
還敢提昨晚,真是臭不要臉的男人。
“傅先生,你怎麽自大不要臉,你自己知道嗎?”
傅庭淵又看了她一眼:“你不就是希望我這樣。”
洛南初:“……”
洛南初輕輕哼了一聲,轉身去陽台那邊吹頭發。
技術這麽渣,還這麽得意!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自信!
*
洛南初吹完了頭發進來,傅庭淵已經不見了。
她鬆了一口氣,虧她還擔心他今晚也要“臨幸”她。
她換了睡衣,上床關燈睡覺。
迷迷糊糊睡了不知道多久,她感覺身上一沉,一隻冰涼的大手從她的腰際摸了上來,她睜開眼,就看到了傅庭淵精致的眉眼和深沉的眸子。
洛南初心裏輕輕歎了一口氣,看著他嬌嬌的笑了:“傅先生,今晚可別忘了戴。”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抱怨道:“你昨晚可沒戴,我不想吃藥。”
她感覺到傅庭淵動作一頓。
“放心,我已經吃過緊急避孕藥了。”她把床頭櫃上的安全套塞進他的手心,“二十四小時緊急避孕藥,雖然現在還在有效期,但是防患於未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