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傅庭淵醒過來的時候,洛南初也被吵醒了。
她在被子裏看著男人立在床邊穿衣。
一件普通的白襯衫也被傅庭淵穿的很優雅很有型。
她歪著頭打量:“傅先生真是秀色可餐。”
傅庭淵瞥了她一眼,她神色還有倦容,
“看來你昨晚還沒受夠教訓。”他聲音不冷不熱。
洛南初臉上調笑的笑容一窒,身子往被子裏縮去,想了想,又不甘心,故意諷刺道:“傅先生在**這麽不體貼,也怪不得白小姐要把你趕出來。”
傅庭淵拿過西裝,略帶嘲諷似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洛南初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抿住了嘴唇,想起傅庭淵臨走之前的眼神,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她真是傻了。
傅庭淵跟白芷顏上床,怎麽可能會不體貼。
那自然是小心翼翼,顧及白芷顏的感受,怎麽可能會跟對她那樣亂來。
白芷顏是他萬般寵愛的真心愛人,她竟然又拿自己跟她比,不是自取其辱嗎?
也怪不得傅庭淵臨走之前也要冷嘲一下。
*
我是一隻小小鳥:初初,我剛聽到一件事。
洛南初看了屏幕上的字,一愣。
大王叫我來巡山:什麽?
我是一隻小小鳥:初初,阿烈快回來了。
我是一隻小小鳥:你幫我勸勸他,別跟殷漠北作對。
我是一隻小小鳥:他不是他的對手。
三段字,南初看了又看。臉色沉靜下來,她手指放在鍵盤上,微微抿了一下唇。
大王叫我來巡山:他什麽時候回來?
我是一隻小小鳥:我不知道。我在他書房門外聽到他跟別人打電話,談到這件事。
這個他,殷漠北。
洛南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抬起手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絲無能為力的痛苦從她心底漫溢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