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兒站在馮喬身前,聲音還帶著幾分稚童的尖細,話語戳人。
“那天在鄭國公府,老夫人怪小姐對她不好,可她是怎麽對小姐的?”
“她不要臉麵貼上鄭國公府,想將小姐嫁給溫家公子,還讓溫家的人在小姐過府之前隨意娶小納妾,恨不得把小姐貶進泥裏,讓全京城的人都笑話小姐。”
“她可有想過小姐該怎麽辦,二爺又該怎麽辦?!”
那天馮喬和馮蘄州說話之後,馮喬心情低落了很久。
趣兒想盡辦法賣萌逗趣才從馮喬偶爾的言語裏知道,馮老夫人在鄭國公府做了什麽。
她當時就對馮老夫人恨得牙癢癢,這會子見馮遠肅居然為了馮老夫人出手打馮喬,更是磨著牙恨不得上去咬上他幾口。
“是老夫人她們先對小姐不好,是她們欺辱小姐在先,你憑什麽來怪小姐?”
“當初出府是二爺的主意,不讓小姐回來也是二爺的主意,你們有本事去找二爺啊,趁著二爺不在京中,就欺負我家小姐算什麽?!”
馮遠肅張了張嘴,被趣兒罵的容色羞惱,卻也震驚於她話中所言。
他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向馮老夫人,顯然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他隻以為是馮喬不孝,隻以為是馮蘄州小題大做,這才攪得馮家不得安寧,讓得馮恪守丟了官職,可他怎麽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麽多的緣由,更沒想到馮老夫人居然做過那般不要臉麵的事情。
“母親,你怎麽能如此作踐我馮家的姑娘!”
馮老夫人沒想到她去找柳老夫人的事情,居然會被馮喬知道,那天她明明避開了所有人的。
她有些心虛撇開視線,避過馮遠肅的目光,態度強硬道:“你吼什麽吼,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她好,那鄭國公府是什麽人家,世代勳爵,頂尖的門閥,她如果能嫁進去,後半輩子富貴不愁,將來的孩子更是能承襲爵位,保她富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