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乃是皇家秘聞,永貞帝為此敢弑君奪位,又怎會輕易讓娘親從中逃脫,爹爹能夠將娘親安然救出,想必多少是與你父親有些關係。”
“隻是我沒想到,我之前還用你的消息去誘使蕭閔遠前往奉縣,算計了他,卻原來真正的裘家小姐一直都在爹爹身邊,如今還心甘情願的當了我這個什麽都不是的馮家小姐的奴婢。”
衾九早就知道蕭閔遠前去奉縣後發生的事情,不論是邱鵬程造反,還是蕭閔遠落魄,她都一清二楚,自然,她更知道蕭閔遠曾在奉縣找到了那個假的“裘家小姐”,為此還將他自己陷於困局,激怒邱鵬程後險些死在了臨安。
那時候她還以為,馮喬隻是碰巧知道了“裘蘭九”的消息,才會用“裘蘭九”做餌,去引誘蕭閔遠上當,可她此時用這般肯定的語氣跟她說話時,衾九才明白,馮喬恐怕是早就知道,那被養在奉縣邱家後宅的裘蘭九是假的。
她不知道馮喬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知道那奉縣的裘蘭九是假的,更不明白馮喬是如何知道了她的身份,但她明白,馮喬此時既然挑明了跟她說這番話,就絕對不僅僅隻是試探之言。
衾九眼底浮現些苦笑之色,扯了抹笑容澀聲道:“二爺曾跟奴婢說,小姐智計堪比甘羅,若生於亂世,必當為將相之才。奴婢原還覺得二爺誇大其詞,如今方才知道是自己眼拙。”
“小姐是何時看出奴婢身份的?”
馮喬攏了攏披風,同樣露出笑容。
“具體什麽時候不記得了,大約是初見時你行禮的樣子就起了懷疑了吧,你曾在裘家生活了十幾年,就算偽裝的再像,你骨子裏的那份驕矜絲毫都不像是一個奴婢能有的。”
馮喬說完後頓了頓,也沒故作試探,而是直接開口問道:“幾年前裘統領突然出事,被牽涉進二皇子謀逆的案子中,讓得裘家滿門抄斬雞犬不留,可是因為當年宮中密事被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