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喬聽著馮長祗焦急的話語,身下的秋千停了下來。
她緩緩抬頭,看著馮長祗眼中的情真意切,看著他臉上真實的焦急,緩緩道:“三叔不會幫爹爹。”
“不可能!父親和二伯雖然有過爭吵,可是他和二伯是親兄弟,父親絕不會放任二伯含冤,他一定會救二伯的……”
“他不會的。”
馮喬的聲音不大,卻生生打斷了馮長祗嘴裏的激昂。
她臉上緩緩露出個嘲諷至極的笑容,看著近在咫尺的馮長祗,低聲道:“二哥,這世上爹爹防備任何人,卻從來沒有防備過三叔,若不是三叔出手,你以為誰能害爹爹入獄,你又以為是誰能構陷爹爹,將他和大皇子牽扯在一起?”
“這一切本就出自三叔之手,從最初他幫著七皇子算計爹爹那一日起,他就已經開始對爹爹下手,他恨不得置爹爹於死地,又怎會救他?”
馮長祗如遭重擊,身形搖晃著倒退了幾步,嘶聲道:“不可能……不可能!!”
父親,父親他怎麽會害二伯?!
馮喬看著馮長祗,側眼看著門外緊盯著裏麵的那些低嘲道:“如果不是這樣,他為何要將我囚禁在此,如果不是他要用我來要挾爹爹,那門外那些人是幹什麽的,保護我嗎?”
馮長祗手心顫抖,看著馮喬眼底的嘲諷,隻覺得什麽東西逐漸遠離,他猛地上前抓著馮喬的肩膀,怒聲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他們守在這裏肯定是因為別的原因,我父親不會傷害二伯的,他更不會害你,你等著我,我這就去找父親!!”
馮長祗說完之後,直接鬆開了馮喬,大步朝著外麵走去,而馮喬看著馮長祗離開的背影,聽著院門再次被關上,腳尖輕點了下地麵,秋千就慢悠悠的晃了起來。
一直躲在門後的衾九走到馮喬身旁,不解道:“小姐,你留在馮家,就是為了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