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君僵了片刻,然後就若無其事的把手裏的戒尺扔了,伸手將廖宜歡提了起來,笑得一臉慈祥道:“宜歡這孩子就喜歡跟我鬧著玩,明明沒打著卻每次都這樣哄我高興,讓貴客笑話了。”
屁股腫了一圈的廖宜歡心中快要哭瞎,娘你睜眼說瞎話對得起你每天都去拜拜的菩薩嗎?
廖宜歡委屈的心裏淚流成河,可麵對著武力比她高出一大截,挽著她胳膊擰著她軟肉有種但凡她說錯半句話毀了母上大人的形象母上大人就好好教她重新做人的賀蘭君,她扯著嘴角強笑道:“對,對,我跟我娘鬧著玩的,她最好了,從不打我。”
“……”
馮喬看著臉都快要疼青了的廖宜歡,沉默的不知道怎麽接話。
廖楚修無語的看著恍如活寶的兩人,在看身旁像是被驚著了的小姑娘,心裏歎了口氣,對著賀蘭君道:“娘,這是馮四小姐,喬兒,這是我娘。”
馮喬屈身行禮道:“馮喬見過侯夫人。”
賀蘭君看著軟軟糯糯的小姑娘,見她一雙眼睛又黑又亮,白嫩的臉頰上帶著得體的笑容,既不獻媚又不過分驕矜,笑起來嘴邊露出兩個小酒窩,頓時心生好感。
她滿臉嫌棄的瞥了眼身旁跟野猴子似得廖宜歡,快步走到馮喬身前,笑盈盈的伸手扶著小丫頭站起來說道:“我早就聽歡兒提起過你許多次,如今一見果然是個可人疼的孩子,你既與歡兒交好,便叫我一聲伯母就是。”
馮喬聞言朝著賀蘭君露齒笑了笑,軟糯糯的叫了聲伯母。
賀蘭君頓時笑得眉不見眼。
廖宜歡見自家親娘抓著馮喬的手不撒手,她繞了個彎從另外一邊湊了上來,看著馮喬急聲道:“喬兒,你沒事吧,我聽說了馮府上發生的事情之後就擔心的不得了,我想去找你,可是馮家的人堵了門不讓我進去,思思那邊也聯係不上你,你還好嗎,馮家的人有沒有對你不好,他們有沒有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