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楚修被馮喬俏生生的白了一眼後,忍不住低笑起來。
這小丫頭現在是越來越不怕他了。
“宜歡呢?”
“去小廚房了,說是做了什麽吃的。”
馮喬隨口說完後,拿著帕子擦著汗,有些古怪地看著廖楚修說道:“我記得廖姐姐說你今日當值,怎麽這個時辰過來了,難不成是老天開眼丟了官了?”
廖楚修聞言就是一指頭:“沒良心的小東西,你就這麽指望著本世子倒黴?”
馮喬瞪圓了眼睛捂著額頭,磨了磨牙嘀咕了兩聲,正想著懟上幾句時,就聽到廖楚修開口道:“是宮裏傳了消息出來,你爹被永貞帝召見,已經從獄中出來了。”
馮喬聞言連忙抬頭:“什麽時候的事情?”
“半個時辰前,今日早朝之後,永貞帝就單獨召見了李豐闌和鄔榮等人,之後雷霆大怒將七皇子打入了天牢,並讓大理寺嚴審馮遠肅和馮恪守,隨後沒多久,就召了你爹入宮。”
廖楚修說完後,見馮喬鬆了口氣,麵露欣喜之色,不由挑眉逗著她道:“你這麽高興做什麽,你就不怕你爹擺不平永貞帝?我可是聽鄔榮說了,李豐闌從中挑唆,暗指你爹早就知道馮遠肅的事情,借此做局引他和七皇子上鉤。”
“永貞帝生性多疑,最不喜遭人算計,更何況還事關他安危,你就不怕他一怒之下連你爹一起處置了?”
“呸,烏鴉嘴!”
馮喬想都沒想就橫了廖楚修一眼,沒好氣道:“我爹爹那麽聰明,怎麽會算漏了皇帝,再說爹爹要是倒了黴,你以為你這個帶兵夜闖官員府邸幫著他抓馮遠肅的家夥能好到哪裏去,永貞帝能懷疑我爹,就能懷疑你,一條繩兒上的螞蚱,你以為能獨自蹦達?”
廖楚修聞言大笑:“那本世子算不算得上跟你爹同生共死了?”
“什麽同生共死,哥你要跟誰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