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楚修也看到了那朱紅宅門上的匾額,目光微動。
馮喬見狀心中一緊,生怕這廝趁著機會要求入府,連忙起身道:
“今天的事情多謝你們,隻是我父親還未下朝,新府也還沒有收拾妥當,不便招待你們入內。等過幾日,我和二哥再去府上向你們致謝。”
廖楚修聞言側目。
他怎麽感覺,這小丫頭對他避之惟恐不及。
難道他這幾日突然變醜了?
馮喬被盯得有些發虛,她跟廖楚修打過一段時間的交道,實在是對這個表麵疏遠冷漠,內裏又黑又小氣,還賊精賊精的男人心有餘悸。
她側開眼,對著廖宜歡說道:“廖姐姐,你方才說你才來京中不久,我以後就住在這裏,你如果有時間,可以過來找我玩。”
廖宜歡聞言開心道:“真的嗎,那可太好了,這幾天我娘天天拘著我,我快無聊死了。你有時間也來鎮遠侯府找我玩,不過什麽救命之恩就別提了。”
她看了眼馮喬身上的傷,從懷裏掏出個瓷瓶遞給她道:“喬兒,我看你臉上也有刮傷,這東西是我從河福郡帶過來的,你回去之後擦擦,保準你和這小丫頭臉上不留半點疤。”
馮喬看著手裏巴掌大的瓷瓶,驚愕道:“這是…”
“小六壬霜。”
馮喬手裏一滑,那瓷瓶險些落地。
她連忙把手裏的東西還給了廖宜歡:“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
這東西名字聽著古怪,可實則卻是千金難的一求的療傷聖藥。
馮喬還記得她當年和廖楚修做生意的時候,為著一小瓶的小六壬霜,就要付出幾乎夠買一屋子藥材的錢,而且廖楚修這男人還各種刁難。
如今廖宜歡這隨手一拋,看似隨性,她可不敢隨便接著。
廖宜歡聞言皺了皺鼻子:“我見你這人也挺爽快的,怎麽也這麽婆媽,讓你收著你就收著,難不成你還真想你和這丫頭毀容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