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江川被他跳躍的思維，弄得有幾秒的懵圈。
待反應過來，少爺問的是小瘋子離開多久了，江川立即回答：“回少爺，已經十五分鍾了。”
十五分鍾。
上官淩麵無表情，指尖夾著的煙，灼燒了皮膚。
他一怔，立即把煙蒂扔了。
起身，頎長的身軀，帶著滿身森冷的戾氣，大步離開。
“少爺，您要去哪？”
江川跟在上官淩身後，發現他正往俱樂部外走，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看來，小瘋子也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特別。
這麽快就失寵了。
尤其是，一個沒有自知之明，敢挑釁少爺權威的無知女人，就更容易失寵了。
很顯然，小瘋子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上官淩剛踏進電梯，走廊上便傳來了淩亂的腳步聲。
在寂靜的走廊上，尤為清晰。
他抬眸，小瘋子衣服淩亂，臉上染上了鮮血，手上的血，還在不停的往下滴著。
她一路走來，血……滴了一路。
在地板上，滴了蜿蜒的一路。
她踉踉蹌蹌的跑過來，在江川之前，快步踏進了電梯。
咚。
她身子重重靠在電梯壁上，胸口上下起伏，聲音是她一貫的沙啞粗糲：“那頭豬快死了，打急救電話，或許還能救回來。”
她抬起頭來，臉色蒼白，目光卻異常凶狠，“如果他死了，我就說是你指使我殺的。”
這句威脅，江川以及一幹的黑衣人都聽在了耳中。
赤|裸|裸|的威脅，也就隻有她小瘋子一人敢了！
蘇芙身子順著電梯壁滑了下去，剛才那場殊死搏鬥，以及耗費了她全身力氣。
她可不想剛逃出了地獄，又被關押進監獄。
她隻是正當防衛而已，並沒有要殺人。
所以，她必須說點什麽。
威脅上官淩，不是她本意，但也不得不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