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淩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何君白抿了一口白蘭地。
“上官,你對沈若希,真的沒有感情了麽?”
上官淩略微低著頭,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俊美的麵容,在燈光的打照下,半明半暗。
輪廓冷漠深邃,帶著倨傲的疏離。
“君白,你可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上官淩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絲的嘲諷。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沈若希的事情上,向他打探消息。
上官淩心裏難免會不平,到底沈若希是他朋友,還是他。
“上官,我隻是看她可憐……”
顧景瀾拍了拍何君白的肩,一副‘你別鬧’的表情,“就算是可憐她,也輪不到你來可憐。”
再說了,沈若希那樣的女人,也不值得可憐。
都是當初她自己作的!
怪得了誰?
路是自己選擇的,就算是跪著,她也得自己把路跪完。
上官淩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性感的喉頭滾動著。
他放下酒杯,抿了抿唇角,“君白,並不是每個女人,都像你的女人那樣……傅千城破產了,你知道麽?”
“大概能猜到。”何君白點了點頭,沈若希當初選擇了傅千城,跟著他一起出國。
在矽穀的時候,遇到她,她就已經很落魄了。
如今回來,想必和傅千城脫不了幹係。
離開了傅千城,她才看到上官淩的好。
何君白並不是想多管閑事,而是……害怕他們會走上他的老路。
如今,天涯海角,他也難以找到心尖的摯愛。
珍惜眼前人,這句話,他到了後悔時才深刻明白。
何為珍惜。
何君白低頭,喝著悶酒,狠狠壓下舌根蔓延開來的苦澀,“好,就當我沒問。”
顧景瀾一看氣氛不對,立即打起了圓場,“來來來,喝酒,那些糟心的事,今晚誰都不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