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糲的嗓音,一直在耳邊響起,著實敗興得很。
醫生連聲應是,“少爺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治好小瘋子的嗓子。”
掛了電話,上官淩將手機扔給一旁的江川。
江川拿下望遠鏡,“少爺,克勞德來了。”
海麵上,出現了另一艘遊艇,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靠近。
上官淩不緊不慢的收起魚竿,魚鉤上赫然掛著一條不小的金槍魚。
魚竿遞給一旁的黑衣人,黑衣人立即將金槍魚拉上遊艇,放入水箱裏。
兩艘遊艇漸漸平行,克勞德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風,一手摘下墨鏡,朗聲大笑:“上官少爺,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克勞德。”上官淩勾唇一笑。
克勞德一手撐在圍欄上,身形矯健的跳了過來,他隨行的保鏢焦急的要製止,被他抬手攔住了,“沒事,我和上官少爺是老朋友了。”
盡管克勞德如是說著,但保鏢們還是不敢掉以輕心,齊刷刷在甲板上站成一排。
隨時待命。
上官淩輕笑一聲,眉梢微挑,“到裏麵聊?”
“我正有此意。”克勞德爽朗的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進了艙內,黑衣人被勒令在外守候,隻留下江川一人貼身保護。
克勞德帶著滿滿的誠意來,不到兩個小時,一筆高達數十億的武器,便成交了。
“克勞德先生,我敬你一杯。”上官淩舉起酒杯,俊美的麵容帶著一貫的優雅從容。
骨子裏透出的衿貴,使得他永遠都是那麽高不可攀。
克勞德若有所思,舉杯和他輕輕碰杯,“上官少爺,有沒有興趣放鬆放鬆?”
“嗯?”
克勞德笑得別具深意,“我這次來,帶了好貨過來。”
上官淩低頭,淺酌一口威士忌,“克勞德先生,我恐怕要辜負你的好意了。”
“為什麽?”克勞德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