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了?
蘇芙有些微愣,她茫然的坐起身,全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麽。
上官淩來到床畔,俯身,挑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深深的凝視著她。
片刻後,又鬆開。
似是歎息了一聲,他什麽也沒說,轉身進了浴室。
下巴上,屬於他的指尖溫度,正在緩慢的消失。
蘇芙皺著眉頭,上官淩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
她起身下床,從衣櫃裏拿了他的睡袍,來到浴室門口,“上官淩,你的睡袍。”
浴室門打開,一條沾滿水珠的手臂伸來,攥住她的手腕。
蘇芙還沒來得及反抗,身子重心就往前傾倒,被一股力道拽進了浴室。
嘭!
浴室門關上,她的背,被緊緊的抵在門背上,身前,是男人堅硬滾燙的胸膛。
胸膛起伏著,一呼一吸間,灼熱的氣息,悉數噴灑在她臉蛋上。
滾燙得令她毛孔都微微張開了,帶著一絲的燥熱。
很奇妙的感覺。
燈光下,女人白皙無暇,透著瑩潤光澤和誘|人紅暈的臉蛋,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上官淩情難自禁,低頭,在她臉蛋上細細啄吻著,“今天怎麽這麽安靜,嗯?”
小瘋子突然變得乖巧起來,倒是讓他有些不習慣。
還是張牙舞爪的小瘋子,更有生命力一些。
“少爺,死人了……”蘇芙兩隻小手,無措的貼上了他的胸膛。
迷離的雙眸,氤氳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上官淩眉頭輕蹙,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什麽死人了?”
“有一個奴隸死了,被鱷魚吃了……”
上官淩想到了她上一次差點被鱷魚拆吞入腹的畫麵,聲音淺薄得微涼,“害怕了?”
大抵是氣氛還過於美好,蘇芙罕見的在他麵前示弱了。
她腦袋輕輕的,帶著一點點的試探,依偎進他懷裏,沒有說話,小腦袋卻是幅度很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