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十出頭的模樣,麵色通紅,袖子以外的皮膚泛著詭異的紅。
男人雙目猩紅,瘋狂掙紮,“放開我……放開我!”
黑衣人死死攥住他,一腳踢在他腿彎處。
撲通一聲,男人膝蓋重重跪在地上。
鑽心的疼,讓他拉回了一絲絲的理智。
抬頭,看著麵前端坐在沙發上俊美衿貴的上官淩,男人渾身一顫。
害怕得肌肉都開始**了起來,他謊稱惶恐的磕頭:“上官少爺饒命!求您饒了我這條賤命!”
砰砰砰——
腦袋磕在堅硬的地板上,每一下都不含糊。
很快,地板上沾染了血跡,男人的額頭也破了一個窟窿。
猩紅的血,順著他的臉,蜿蜒流下。
蘇芙猜不到,索性就繼續看著。
“上官少爺,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這條賤命吧!”男人掙脫開黑衣人,跪爬到了上官淩腳邊。
抱住他的腳,嚇得渾身發抖,涕淚橫流,聲音都帶著顫:“求求您,您讓我做牛做馬都行!”
上官淩吐出一口白煙,冒著星星點點火光的煙蒂,朝他摁去。
滋啦——
頭發被燙焦的味道。
蘇芙又是一陣反胃,她堪堪別過眼去。
男人嚇尿了,痛卻不敢吭聲,牙齒咬得上下打顫。
“惡心的東西。”上官淩眉頭緊蹙,一腳把男人踢開。
男人哆哆嗦嗦的,被灌下大劑量藥,已經開始發作。
他低吼一聲,連滾帶爬的撲向離他最近的一個女人。
還沒碰到,就被黑衣人拖了回來,扔進泳池裏。
撲通一聲,濺起無數水花。
隨著時間的推移,藥效也快達到頂峰。
反反複複如此,男人已經痛苦得即將爆血管了。
“上官少爺,求您了!給我一個女人,求求您了!”
給他女人?
蘇芙驀然想起,那晚被他強上,他似乎……中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