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伸出一顆小腦袋,瞅著她,衝她嚎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透著滿滿的威懾力。
似乎為了剛才她的恐~嚇而報複。
腦袋上的虎斑,威風凜凜的,像一隻驕傲的小老虎。
蘇芙倦倦的用臉蛋蹭了蹭絲滑的枕頭,“少爺,有事麽?”
沒事就不能找她?
什麽邏輯!
上官淩俊臉陰沉,在床畔坐了下來,一手覆上她的額頭,探了探溫度。
“把藥吃了再睡。”
“藥在哪?”蘇芙有氣無力的閉上了眼。
“床頭櫃上,自己拿。”
蘇芙幽幽睜開眼,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少爺,我是病人。”
言下之意,你難道不應該照顧一下病人麽?
比如,倒水喂藥什麽的?
上官淩眉頭微蹙,一臉嫌棄,“難道我沒告訴過你,你這男人嗓,不適合撒嬌?”
蘇芙:“……”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慢吞吞的爬起身,蘇芙看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藥,她起身下床,自己慢悠悠的倒了一杯水。
把藥片和著水,一起咽下。
她回到床|上,繞過上官淩,直接躺下。
全然已經把這張舒適的大床當成了自己的,一點也不客氣!
上官淩拉開她身上的薄被,蘇芙神色微惱,“你幹什麽?”
“回你的臥室去睡。”
“不去。”
後院的床,哪有他這張床來得舒服?
她睡不慣後院的床,睡一覺起來,渾身都疼。
意識到他想要把她趕出去的意圖,蘇芙頓時就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應對,“少爺,別忘了你可是在徐小閔麵前親口承認過,你的臥室我能進,你的床我能睡的。現在想反悔麽?”
上官淩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還沒出聲,蘇芙就打斷了他:“做人要言而有信,才能服眾,明白麽?”
這小瘋子,還真是給幾分顏色,就敢開染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