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臭味?
蘇芙起身,來到他身邊,伸出雙臂抱住他,渾身的酸臭味不停的往他身上蹭。
“小瘋子,你找死?”男人額角上青筋暴起,冷眸裏,湧出了滲人的戾氣。
蘇芙無所畏懼,輕扯唇角,“少爺,在上樓洗澡之前,我有幾句話要說。”
“憋著!”
“不行,憋著難受。”
蘇芙說:“我不服,是因為你關我禁閉我就認了,還餓我兩天不給飯吃是什麽意思?要殺要剮,你倒是給個痛快,這麽折磨著我,算什麽男人。”
“再說一遍。”
餓了兩天?
從他臉上神情細微的變化中,蘇芙覺得有些蹊蹺。
她把話又重複了一遍。
上官淩食指推開她的腦袋,斂眉,看向一旁的女仆,聲音低沉冷峻,“怎麽回事?”
被點到的兩個女仆,渾身發顫,“少,少爺,我們以為小瘋子的關禁閉跟所有人都一眼。”
仆人和傭人犯了錯關禁閉,確實是斷食斷水的。
直到時間到了,才允許從禁閉室裏出來。
這個說辭,是女仆們私自扣下蘇芙食物時,就想好了的說辭。
蘇芙輕笑出聲,笑聲沙啞粗糲,“以為關我禁閉跟所有人一樣?我能進少爺的臥室,你們能麽?我跟你們能一樣麽?”
“少爺也沒有明確的說明,所以……”女仆把腦袋垂得更低了。
“放肆!”
蘇芙抓起茶幾上的水杯,用力擲在地上。
啪啦。
玻璃在女仆們腳邊碎裂成渣。
“把黑鍋甩給少爺,你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少爺說關禁閉,說了不給食物不給水麽?”
女仆們被這一曆聲質問,嚇得雙腿一軟,直直跪在了地上。
膝蓋跪在玻璃渣子上,鮮紅的血很快便滲透了女仆裝的黑色裙擺。
“少爺,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少爺饒命。”
蘇芙鬆開上官淩的脖子,起身走到兩個女仆麵前,“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少爺說沒說除了關我禁閉之外,不給食物喝水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