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合力,把蘇芙雙腿和雙手綁在身後。
身體動彈不得,她開始掙紮。
蘇芙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頭發被打濕|了,黏在臉上,狼狽至極。
該死的!
這些人!
女仆冷哼一聲,端起托盤,收拾好剩餘的食物,離開了臥室。
蘇芙試著掙紮,沒想到,這繩索越掙紮綁得越緊。
很快,她就感覺到了手腳開始發冷,血液不暢。
她咬緊牙關,試圖強行忍著。
五分鍾……
十五分鍾……
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過去了,雙手和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血液不暢,已經開始發麻。
猶如千萬根針同時在刺著她一般,蘇芙難受得鼻尖都冒出了冷汗。
不行。
再這樣下去,她的雙手和雙腿遲早會廢了。
艱難的挪動身體,短短的一段距離,她花了好幾分鍾才挪到門口。
用腦袋敲了敲門,沙啞的聲音喊道:“放我出去。”
…………
一個小時後。
換上歐洲中世紀女仆大擺蓬蓬裙的蘇芙,麵無表情的站在女仆麵前。
女仆繞著她打量了一圈,“誰讓你把領口往上提的?”
蘇芙卻私自把領口往上提了不少,隻露出了漂亮的鎖骨。
“之前跟你說過三不許,現在要教給你的是,三個絕對。”
女仆表情冷然,伸手把她領口往下一扯,“絕對服從,絕對忠誠,絕對奉獻。”
蘇芙麵無表情,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去他見鬼的絕對服從!忠誠和奉獻!
“聽明白了嗎?”女仆冷著臉看她,“如果你不明白,我不介意再把你關進去。”
蘇芙點頭。
與其關在臥室裏,倒不如假意順從,等摸清楚了這裏的地形,再逃跑也不遲。
“說話,明白了嗎?”
蘇芙抿了抿唇角,嗓音沙啞:“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