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想嗎?”
陸卿卿被他揉的腦袋都暈了,炸毛的從凳子上站起來要逃離他,可是男人卻趁著這個機會猛拽了她一下,剛站起來的女人直接就跌入了他的懷裏。
四目相對,一個怒瞪,一個戲謔。
“蠢貨。”
上官驚瀾的指關節在她腦門上叩了一下。
陸卿卿覺得自己要原地爆炸了,臉色漲得通紅——被氣的。
上官驚瀾好笑的理了理她剛才被揉亂的頭發,淡淡的道:“若是嫁給那個奴才,她還是大小姐。你爹隻需給她買間院子,想救濟她就是隨時的事。但凡那個奴才哪裏沒有伺候好她,大不了就將人趕走,她陸茗嫣依舊是陸相最疼愛的女兒。”
不隻是最疼愛,甚至是歉疚的。
因為今日的無奈之舉,往後陸鎮遠隻會對她越來越好。
除了“下嫁”這一條以外,陸茗嫣的生活不會有任何本質上的改變。
“所以,這是你想要結果的嗎?”
“……”
陸卿卿狐疑的看著他,被他這麽一說,好像真的連黑的也變成白的了。
“那……”
她皺眉道:“你讓她嫁給兵部尚書的小兒子,難道就不好了嗎?我可聽說,樊家小公子文武雙全、德才兼備,在年輕一輩中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了。”
上官驚瀾嗤笑,“在樊黎兒入獄之前,本王與兵部尚書樊勇曾有交往。樊家那小子確實文武雙全,至於德才麽……若是不算他流連煙花之所,時常打女人,或許勉強算得上不錯。”
可是對一個女人來說,夫君再文武全才又如何,關鍵還不是看他對自己好不好?
樊少爺流連煙花之所還打女人,陸茗嫣又是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往後這日子,絕對不會比嫁給一個奴才好過——何況陸茗嫣是庶女,樊家肯定覺得她高攀,對樊小少爺拈花惹草的事隻會睜隻眼閉隻眼,甚至可以縱容他對陸茗嫣動手,陸茗嫣即便反抗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