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傳旨太監回到宮裏,便和太後稟報了剛才陸府發生的事,兩人的神情都很凝重。
“皇上,你說攝政王這是什麽意思?”
上官祁寒臉色陰沉如水,他的關注點完全不在皇叔什麽意思上麵,而是陸卿卿跟皇叔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他們之間怎麽可能有關係?
可皇叔對她的維護是真的,他們的親密也是真的,難道這一切也都隻是演戲嗎?
抑或是為了做給他看?
“皇上。”太後不滿的又喚了聲,“哀家問你話呢!”
上官祁寒薄唇一抿,“皇叔什麽意思,朕怎麽會知道?”
聲音,是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冷。
太後冷笑,“皇上現在這態度,是在怪哀家了?”她犀利的冷眸中透出幾分陰厲,“你應該很清楚,讓陸卿卿嫁給攝政王,是我們當下唯一的選擇!”
陸卿卿在他們培養的細作中最為聰明,對付攝政王那種城府深沉的人,隻能用她來當那顆棋子。
何況,她心裏的人是上官祁寒,也不必擔心她會中途叛變。
上官祁寒閉了閉眼,“皇叔去陸府,應該是想和陸相拉近關係。母後也知道,陸相在朝堂上素來與攝政王不對盤。”
太後覺得有道理,這也是她一開始就考慮到的弊端,“那皇上可要好好安撫陸相,絕不能讓他站到攝政王那邊去。”
“母後放心吧,兒臣明白。”
……
攝政王府。
上官驚瀾一回來,王府裏的幾位謀士就紛紛簇擁上來行禮,他們都知道宮裏派了人去陸府的事,所以王爺今日一大早也到了陸府。隻是——這去陸府的理由,他們卻捉摸不透。
如果隻是因為賜婚,那也太給陸府臉了吧?
“王爺,那陸鎮遠成日就會工於算計,您特地去看他,還不知道他以後怎麽嘚瑟呢!”
“是啊王爺,他本來就跟您不對盤,如今要把女兒嫁給您,會不會唆使他女兒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