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驚瀾聽到雲清兩個字,目光微微一深。
“雲清怎麽了?”他淡淡的嗓音低低道。
“……到底有多少人想置她於死地?南詔派了多少人過來,你心裏有數嗎?”
“嗯,很多。”
上官驚瀾冷笑,“不過,想置她於死地的又何止是南詔?最難辦的,也不是南詔。”
說完這話,男人側目凝視著她微蹙的雙眉,似乎在等待什麽。
陸卿卿抿了抿唇,忽然抬起頭,“所以王府必須要加強防範,不能讓他們得逞,而且……”
她本來還想說什麽,隻是還沒來得及說完,韓律忽然過來找上官驚瀾。
上官驚瀾有事必須離開,“本王出去一趟。”
陸卿卿點點頭,恩了一聲。
她已經打定主意,對皇帝陽奉陰違了。
雲清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王府,否則這罪名就可以理所當然的推給上官驚瀾。屆時邊關將士們都會覺得寒心,而且寒心的對象——不是帝王,而是攝政王。
細思極恐。
……
她回到房裏,正好看到茴香在給她的小蟲蟲喂食物,便走過去看了一眼。
黑色的小蟲子在匣子裏慢悠悠的蠕動,軟綿綿的模樣看久了竟有幾分醜態的可愛萌感。
“蟲蟲,都快個把月了,你為什麽還是這麽小?”
陸卿卿拿手指撥弄它,自言自語的念叨,“長不大的麽?”
茴香笑著打趣:“王妃,這小蟲本來就不會長的太大,何況這才過了多久呀。”
陸卿卿歎息著道:“可能光照不夠,我得帶它去曬曬太陽。”
雖然她不知道師傅送她這蟲子到底想幹什麽,不過她還是挺寶貝的,好歹也算她養的第一隻寵物。
陸卿卿把蟲蟲搬出去,放在太陽底下,自己則讓人搬了長榻躺在外麵休息。
她認真的看著書,目光始終落在書頁上,安靜的空氣中唯有書頁翻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