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權傾把她拉到裏麵坐下,然後手叉著腰隻說了一個字:跑!
陸卿卿隻覺天雷滾滾,特麽說好的不準她跑呢?這也叫新的辦法嗎?
早知道是這樣,她昨天還用得著補那該死的膜嗎?還用得著痛那麽久嗎?
“師傅,你為什麽突然改變主意了?”陸卿卿皺了皺眉,“你忘了昨日是你跟我說的,千萬不能跑,否則你就死定了嗎?”
鳳權傾無所謂的擺擺手,“哎,昨日是師傅老糊塗了,沒有考慮周全。現在想想吧,你男人又不知道是我慫恿你跑的,也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麽事情跑的,怎麽會找上我呢,對吧?”
“……”
好像有點道理。
鳳權傾看著她茫然的表情,心底哼哼了好幾聲。她昨天說不準跑的時候,還不知道這徒弟口中那野男人就是攝政王,現在情況不一樣了,當然該另當別論啊!
那個悶葫蘆,要是不做點事情刺激刺激他,估計他能再瞞幾十年!
想了想,又道:“卿卿啊,你昨天回去以後,王爺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好像沒有。就是雲清死了,他表示相信我。”
陸卿卿又想起什麽,“哦對了,他還讓廚房做了當歸紅棗老鴨湯!”
“噗……”
鳳權傾正在喝水,聞言,一口茶水直接從嘴裏噴出來!
陸卿卿看著她狠狠憋笑的表情,眉心一蹙,惱怒的瞪著她,“師傅,你知道我昨天都快嚇死了嗎?你非但不同情我,竟然還嘲笑我?”
“哈哈哈哈……”
鳳權傾終於忍不住爆笑出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王爺對你可真好,哈哈哈……”
那個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還知道女人初次之後需要補血?
要是擱今日之前,打死她都不相信他能做出這種事!
也不知道誰教他的,簡直笑死人好嗎?
對上陸卿卿不滿瞪視的目光,鳳權傾捶胸緩了好半響,才勉強平複這樣的笑,“所以啊,你看王爺對你這麽好,就更不能對不起他是吧?趕緊跑吧,要不然你非得嚇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