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小姐。”她微微笑著道,“這些話是你自己要跟我說的,還是誰讓你跟我說的?”
“是……是我自己。”陸茗嫣垂著眸道。
她不敢撒謊,這種隻要陸卿卿跟攝政王當麵對峙就能被揭穿的謊言,她怕隻會適得其反。
“卿兒,攝政王不可能說這些話的。如今你與他婚約在身,你們還沒有大婚,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對我許下承諾。但是我知道他心裏是有我的,所以你……你能不能……”
“過門的時候帶著你?”陸卿卿似笑非笑。
陸茗嫣眸色一亮,“你願意嗎?”
陸卿卿吃吃的笑出來,“不願意啊,姐姐。你不如做夢來的更實際呢。”
“你……”
陸茗嫣一聽她的答案,立刻就變了態度狠狠瞪著她,仿佛在看莫大的仇人。
陸卿卿淡淡的收回視線,“你覺得他心裏有你,那就去跟他說你也想嫁給他。若是他果真這麽喜歡你,自然不會枉顧你的感受——你要搞清楚,那可是堂堂攝政王,根本不必為了我的麵子就委屈自己喜歡的女人。除非,你在他心裏還不如我的麵子值錢,懂嗎?”
她輕輕緩緩的語氣甚至不帶任何諷刺,可偏偏比萬千冷嘲熱諷的語句,更紮陸茗嫣的心!
這個女人,該死!
陸卿卿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冷著臉快步往裏麵走了進去。
月色昏暗,唯有燈籠中的火焰點燃這寂靜的黑夜,深秋的夜風拂過臉頰,些微涼意沁入。
……
陸卿卿睡了一覺起來,發現時辰已經不對了。
要不怎麽說人倒黴起來喝水都會塞牙縫呢,她明明昨晚睡得挺好的,和前幾天沒什麽兩樣,可是睡醒起來卻是日上三竿,距離鳳權傾給她規定的時間早已超過很久。
早膳都沒吃就趕到鳳府,可還是被門口的家丁堵住了。
“陸小姐,小姐說您若是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是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學到她的本事的。與其十日之後讓人看她的笑話,不如趁著現在早做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