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卿卿回到自己的院子裏,絞盡腦汁終於把那份認錯書給寫完了。本來想直接給鳳權傾送去,說不定師傅看了舒坦就原諒她呢?
隻是當她拿著疊好的書信出門的時候,卻被下人前來告知,陸鎮遠找她……
書房裏,陸鎮遠一絲不苟的坐著,陸卿卿敲門走進去,“爹,您找我有事嗎?”
“你去換件衣服,跟本相進宮。”
“進宮?”陸卿卿訝然。
陸鎮遠原本正在寫信,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你這是什麽反應,進宮怎麽了?”
“……”
陸卿卿搖搖頭,“沒,我隻是有些奇怪。”
陸鎮遠蹙了蹙眉,“你跟在太後身邊三年,太後待你如女兒一般,難道你跟攝政王有了婚約,回去看看太後也不行了?”
“女兒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去準備,換完衣服我們就走。”
陸鎮遠一錘定音,陸卿卿也不好再反駁,免得被他看出什麽端倪。
……
皇宮。
帝王早早的在太後宮裏坐著,太後一邊品茶一邊斜睨著他,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貌似和藹,可臉上分明帶著濃重的不悅的情緒。
“皇上特地把接見的地點定在哀家這裏,真以為哀家看不出來你在想什麽嗎?”
“母後以為兒臣在想什麽?”
上官祁寒淡淡的看過去,視線無波無瀾,看不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太後哂笑一聲,“陸卿卿來看哀家,皇上接見陸鎮遠,這原本是兩件毫不相幹的事,可皇上卻非要混為一談。讓他們都到哀家這裏來,不就是因為皇上想見她?”
上官祁寒拿著茶盞的手頓了頓,麵無表情,“母後既然知道,又何必多言?”
太後聽他這麽說,直接冷下臉,“皇上,你是不是又忘了什麽是不該做的?”
“兒臣不敢。”
上官祁寒斂眉,嗓音低沉,“正是因為兒臣知道什麽是不該做的,所以才會來母後這裏。母後和陸相都在場,如此就不會讓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