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麽?”陸卿卿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他繼續,忍不住問了出來。
上官驚瀾冷冷盯了她一眼,“沒什麽。”
“……”
是誰說的,話說一半就幹脆別說?
這男人簡直太雙標了!
陸卿卿暗暗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好奇的問,“這幅畫對王爺來說有什麽用嗎?”
男人斂眸,“正巧看上。”
“可是太後既然肯賜給我,隻要王爺開口,她應該也會不吝贈送給王爺吧?”
“陸卿卿,你話怎麽這麽多?”他不耐的看了她一眼,“太後和皇上本來就對本王有戒心,若是本王還覬覦太後宮裏的東西,你不知道這是什麽罪過?”
“這麽簡單?”她半信半疑。
“就這麽簡單。”
頓了頓,他又警告道:“此事若是被太後知道,本王就把你做的那些好事全部告訴你爹。”
陸卿卿氣笑了,“我做了什麽好事?”
“你自己心裏清楚。”
“……”
正好這個時候太醫走進繁華殿,上官驚瀾毫不憐香惜玉的把她拎到座位上,冷冷開口,“太醫,看看她的手是不是中了什麽毒?”
“是,攝政王!”太醫忙恭敬的行了個禮。
一番簡單的檢查上藥過後,太醫沉吟道:“陸小姐的手問題不大,隻是中了暫時麻痹神經的藥物,且藥物是從皮膚浸染,故而無需什麽解藥,隻要等過幾個時辰自然就會好起來。”
話雖如此,男人眼底還是閃過一絲冷芒。
陸卿卿突然想起什麽,“王爺,其實那些繡花針應該查不出什麽問題。”
她的話剛說完,那些檢查比賽繡花針的太醫也在此時趕到,凝重的稟報道:“其他人使用的針線都沒有問題,但是陸小姐的繡花針上,確實查出了麻痹神經的藥物。”
陸卿卿,“……”
這打臉來的太快,她承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