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樹力不在意這些,反正這些人又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而是外地下放過來的改造人,幹嘛要這麽客氣啊!
“沒有積極性,那好辦啊,拉出去再教育幾次,就有積極性了。”齊樹力輕飄飄說道,不以為意,“反正他們來這裏,好吃好喝的供著,幹點活算什麽。他們本就是來勞動改造的,這是他們應該做的,而且後山是我們齊家村的後山,和他們沒關係,這些東西,我們村怎麽就不能收下了?”
齊樹力作為村子裏的二把手,一旦有機會擠兌齊村長,他絕不放過,這次也不例外,明裏暗裏說齊村長胳膊肘往外拐,不為村民考慮。
齊村長笑笑,道:“就知道你會這麽說!你看看吧。”
齊村長把手中的兩張紙,放在了八仙桌上。
齊樹力拿起來一看,一張幹瘦的老臉綠了。
“齊村長,你這是什麽意思?不為自己村子裏謀好處,就想著對那些下放的人員好,思想上已經犯了嚴重的錯誤。”齊樹力惱怒道,齊大柱這個狗東西,在縣城裏弄了那個狗屁證明,早拿出來啊!非得他說了那麽多,齊大柱才拿出來,就是想看他出洋相!
齊村長瞥了一眼齊樹力,道:“正是為了為村子裏著想,我才更要這麽做。有了這個甜頭,他們有本領,以後會更加努力的為村子做好事。做人,心不能太苛刻。”
“你······你······”齊樹力氣得麵色青白交錯,齊村長已經拿了證明過來,他即使再不滿意,也不能去公社裏理論啊!
二隊長齊樹明笑笑說道:“齊會計,算了,齊村長也是為了長遠考慮啊。你想啊,如果這次沒有左同誌,向同誌上山打獵,我們村子裏也不能有三百塊啊,而且這隻是開始,以後是村子裏一起去打獵,就不用分了,這可是給村子裏指了一條賺錢的路啊。那齊樹林也說了,咱們後山十裏內沒有大型的猛獸,這就意味著,我們可以隨意在這個範圍內打獵,到了年底,我們村子裏每家每戶或許都能分到幾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