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女人不禮貌得上下打量,霍英傑有幾分不舒服,但想著可以快點去縣城趕火車,不能不理人。
“這個可以,免貴姓霍,你們可以叫我霍同誌。”霍英傑言簡意賅說道,目不斜視。
小夥子沒有心機,笑嗬嗬道:“霍同誌,你這是要回家嗎?”
“是啊,放假了。”霍英傑回答。
“你們假期多長時間啊?”小夥子又問道,十分羨慕,他工作兩年了,一次也沒有回家,特別想家。
“十天,加上我調休,總共十四天。”霍英傑道,回答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
其中一個女子小聲在另一個醫務女子耳邊說道:“王冰,我好像知道這人是哪裏的了?”
原來剛才那個說話比較刻薄的女子叫王冰,此時王冰正在看霍英傑的後腦勺,小聲回到:“馮巧巧,不是在瞎說吧?連我都不知道,你能知道?”
“我當然知道啊,你看他穿的雖然是製服,但和我們有點不一樣,而且這個人出現在這裏,想必是研究所的研究人員。”馮巧巧回答,“所以剛才他說保密,也情有可原。”
“哦,原來如此。”王冰點頭,這人的確不像是風裏來雨裏去的糙漢子,反而溫文爾雅,氣定神閑。
“你家在哪裏啊?說不定我們還能坐一列火車呢!”馮巧巧笑道,“我們也是放假回家的。”
霍英傑言簡意賅道:“南市!”
“哎呀,我們也回南市哎,真巧,我們還是老鄉呢!”馮巧巧說道,“你家裏有人來接嗎?沒人來接,就讓王冰他爸的司機送你回家。”
“不用了。”霍英傑道,“我家離火車站很近。”
王冰越看越覺得霍英傑有味道,不再矜持,出聲問道:“你家在什麽地方啊?等過年了,我們還可以一起回來啊。”
“對啊,我媽一定會給我帶很多東西,我一定搬不動,有個男性一起上車,那就方便多了。”馮巧巧笑道,“是不是啊,王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