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下工的時間,何甜甜還要繼續在這裏待一會兒。
大會結束了,劉大嬸沒有回來,按照劉大嬸的性子,一般不會再來畜牧隊了,到了下工的時間直接回家。反正畜牧隊有很甜甜,齊老頭,不會出事兒。
昨天何甜甜請了假,都是劉大嬸在忙活,所以今天何甜甜理應多幹一些。劉大嬸不會來正好,她也不用解釋野雞的來源了,也不用分給劉大嬸了。
顧教授,王教授頹廢地坐在草房子裏的幹草上,深情悲愴。每一次大會,都是對他們尊嚴的踐踏。
好在這一次沒有受傷,已經是萬幸了。
何甜甜拿著盆,端了兩盆水放在門口,留給他們洗漱之用。
不過他們的悲傷時間並不長,肚子不會因為悲傷就不餓了,照樣咕咕叫,尤其在聞到濃鬱的雞湯味的時候,叫得更加歡騰。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是餓得慌,在這一刻有了更加深刻的體現。
“好了,大家不要難過了,相比較在城裏,這些事情已經輕多了,別身在福中不知福。”白老頭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決,眼神銳利。
身邊的兩個老頭,比剛才說話的白老頭年輕一些,身體也有傷,隻是比說話的老頭,情況好一些。
“是。”兩人幫不上,兩位老人家還處處維護他們,以至於身上的傷更加重了。
“在這裏不要客氣。”老頭擺擺手,苦笑道,“我要好好活著,你們也要好好活的。”
“是。”那人習慣性回答。
“叫我老白吧。”那個老頭道,“人多嘴雜,換個稱呼。”
“是。”兩人應下。
這兩個人是白老頭的手下,他們是白老頭的心腹,但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對待白老頭,正因為這樣,那些調查組的人並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隻有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白老頭出了事,這兩個人也沒有逃過,好在來到這裏,可以互相做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