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集團是建築起家,自然對建築設計的青年才俊也頗為矚目。陸未晞也挺欣賞西蒙-懷特的。怎麽說,雖然沒有見過麵,也不曾了解他的事情,但是她就是覺得,這個西蒙-懷特和她某些想法相符。
就比如他一炮而紅的那個南歐的地標設計,是當地一種特產海鳥得到靈感的。
這種圖騰,大二的情人節她曾對某人說過:“你聽說過南歐有一種海鳥嗎,據說它一生隻會有一個伴侶。如果失去伴侶,它寧願孤單一輩子。每到趕海的時候,就能聽見它盤旋低鳴,呼喚失去的愛人。當地人十分喜歡它,把它的形象刻畫在自己的建築上。我也很想去南歐,也想親眼看看這種鳥。”
那個少年微微皺了皺眉,而後又堅定的點點頭:“那我希望,我也是這隻海鳥。”
陸未晞當時就嘟起嘴不高興了:“你的意思是,我會很早掛掉對不對?”
如果是秦之遊,估計會嘴花花的馬上更進一步的加一句:“你是承認你是我的伴侶了是嗎?”
而少年隻是額角出汗,有點著急:“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這輩子隻喜歡你。如果失去你,我寧願孤單一輩子。”
陸未晞雖然當時佯作生氣狀,故意背著身體不理他,但心裏是很甜的。
可後來她才知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誓言猶言在耳,轉眼間,他已經立在別人身邊。
陸未晞眯起了眼瞳,離晚上八點的宴會還有一個多小時。她的目的就是,在秦之遊和熟人沒有發現她的時候把設計稿交給廖老板,之後是成是敗,全都交給老天爺。西蒙-懷特雖然傳奇,但與她並沒有什麽關係。本就是毫不相幹的路人,如有機會一起合作自然是很好,沒有機會也不遺憾。
她微微收回眸光,扭身走進船艙,她自己的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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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陸未晞的房間正上方兩層,秦之遊的一號套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