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一開始秦之遊還想著反駁什麽的,聽到後來,麵色已經逐漸陰沉下來。
於思行和何維憂也在這邊,一聽到這話,於思行馬上製止:“秦之湄,你說什麽呢。”
他知道,秦之遊有兩個軟肋,其他人絕對不能觸碰。一個是陸未晞,一個是他爸爸。
無論是誰,隻要戳到了他這兩個痛處,絕對會引起他海嘯一般的衝擊。
何維憂也趕緊開口:“嫂子你別生氣,之遊不是這樣的人。”
他和於思行天天跟著秦之遊一起,玩歸玩,但是他們隱隱有種感覺。秦之遊的那些花名,噱頭大於實際。至少他們從來沒見著他把外麵的女人帶回去過夜。
旁邊,秦之溯也皺著眉,輕聲斥責:“你們兩個,別說了。”
他對大伯的事情沒那麽關心,但是他怕陸未晞心裏不高興。
盡管他這幾年在國外,沒有回國,也特意不曾多打探陸未晞的消息。但是秦之遊花名在外他還是知道的。每次聽到這種事情,他總是又生氣又難過。
生氣的是秦之遊娶了她又不珍惜,還天天在外麵玩。而難過的是,他現在已經失去了保護她的資格,也沒有立場為她說話了。
可有人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麵揭她傷疤,他還是會第一時間維護她的顏麵。
秦為蒹和孔捷自持身份,沒說什麽,秦為葭卻一臉得意,裝作一副淡定的樣子:“之湄之沚,你們說話也不知道看看場合。外麵的女人再多,能上台麵嗎。現在當然是你們大嫂最重要。”
對麵的秦之遊一句話沒說,他微微垂眸,摟著陸未晞的手臂也收了回來,放在桌子下方。由於他低著頭,旁邊的人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想說什麽。
但就坐在他旁邊的陸未晞,看到他下垂的手臂肌肉隱隱繃緊的姿態,知道他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