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整個人離開了房子,等到日暮西山,郝姨和其他傭人在外麵待了一個小時終於等不下去進門,她才回過神來。
她也不知道怎麽會變成這樣,她一開始真的隻是希望他能少喝點酒,少出去玩一點。不僅對她好,對他也是一樣。不說幹淨衛生健康,男人年輕的時候消耗過大,對他的身體沒什麽好處。
天地良心,她雖然有私心,但確實是希望他好的。她媽媽還需要他每個月五萬的讚助,她也需要秦太太的身份做門麵。雖然沒有孩子的計劃,但她確實沒想過要離婚的事,更不會詛咒他得病。
隻能說,要不就是她手伸的太長,管到他身上,秦之遊不高興了。要不就是,男人對自己在男人能力這方麵非常敏感,稍微質疑一下,就會遭到他們的激烈應對。
秦之遊這一走,把她整個人的思路都攪亂了。晚上對著電腦原本準備修改圖紙,手指放在鍵盤上懸空許久,腦海裏卻一片空白。還是薛菲菲的電話及時解救了她:“明天早上記得別睡懶覺啊,我過來接你。我們可能要在溫泉酒店住一晚,東西提前收拾好,泳裝也記得帶。”她說著淡笑:“不過你不記得帶也沒事,我給你準備更勁爆的。”
“知道啦。”她掛了電話,伸了個懶腰,長出口氣。
不過回想起秦之遊的那句話,他不會跟自己離婚,這就夠了。本來兩個人也沒什麽感情,勉強他們裝成你儂我儂的夫妻情深,她受不了,秦之遊也是。再說秦之遊那麽一個高傲講究的人,在外麵玩怎麽可能不注意,是她自己杞人憂天了。
想通了以後,她整個人也變得鬆快不少。明天晚上她不能回來,雖然感覺秦之遊並不會理會,但是她還是好心給他發了條微信:“明晚我和薛菲菲約好了出去玩,不會回家。”
信息發過去,那邊半天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