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遊進門的時候提著他今天買的一袋子的套。倒不是他真想立即用掉,而是一下午一晚上陸未晞都待在臥室裏,連晚餐都是讓郝姨送上來的。秦之遊有心想緩解,但一想到她下午毫不在意的輕笑“我不會在意”,心裏就更堵了。
勉強在書房工作到十點,還吩咐傭人幫忙收拾床鋪,但是等他洗了澡躺在床鋪上翻來覆去,實在忍不下,直接坐起身來。
他有老婆,他為什麽要孤枕難眠,一個人睡書房?
怒氣衝衝的拿起一袋子東西回了臥室,一推開門就發現有些不太對勁。
現在已經快初夏,氣溫雖然不太高,但溫度也很適宜,這樣的環境下,陸未晞竟然開著空調。暖風呼呼的,她還躺在**,蓋著被子輾轉反側,皺著眉,一臉難受的模樣。
陸未晞聽到動靜,眉頭皺的更深,“秦之遊,我……嘶……”
話音未落,她閉上嘴,一臉痛苦。
秦之遊放下袋子,長腿一邁馬上走了過來,“你怎麽了?”
他開了大燈,這才發現陸未晞臉色蒼白,蓋著被子蓋得緊緊的,一看就是病到不行。一探她的額頭,冰冰冷冷的,他聲音沉沉:“你病了。”
“我沒有……就是……生理期。疼。”陸未晞咬著牙搖頭。平常她的生理期也有點難受,但沒有像現在這樣。理論上來說,她這個時候不應該來的,這次提前了好幾天,讓她措手不及。
估計是前幾次吃了好幾枚緊急藥,不僅打亂了她的周期,還讓她疼的要命。也有可能是昨天他們倆鬧得太厲害了,還在浴室裏打架,受了風著了涼。當時是沒什麽,生理期一來全加上了。
她的肚子,此時就如同有一把刀,在她五髒六腑攪了個翻江倒海,小腹墜脹,悶悶的疼。像是鈍刀子割肉,一塊一塊的還帶著鐵鏽,痛的連喊都喊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