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麻痹,趕緊賠錢!”
秦海掏出錢包,“行,車是我踹的,我認賠,多少錢?”
年輕人回頭朝後麵的陳縣長看了一眼,陳縣長見秦海答應賠錢,便擺了擺手,示意年輕人趕緊報個數字,把這件事給了了。他雖然是個副縣長,這件事他們也占了理,但是這裏畢竟是市政府大院,事情鬧大了他臉上也不好看,要是讓上級領導對他產生了看法,那就更不妙了。
年輕司機回頭對秦海說道:“鈑金和油漆加起來起碼要五千。”
這個數字肯定是有點虛高了,年輕司機估摸著自己從裏麵應該可以提個兩三千出來。對他來說,這絕對是個宰肥羊的好機會,尤其是這小子開的還是賓利,就算他沒錢,他的老板肯定有錢,此時不宰更待何時。
更妙的是,他不僅宰了肥羊,更是在陳縣長麵前出了回風頭,簡直把他爽得不要不要的。
秦海也很幹脆,從錢包裏點了五千,遞過去道:“你數數。”
司機接過錢數了數,正好是五千,摸著那厚厚一遝錢,他心裏那叫一個美。
他把錢揣進兜裏,抬頭瞧著秦海,得意地笑道,“小子,別以為開個賓利就了不起,這要是在我們縣裏,你小子還敢這麽橫,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後麵的陳縣長不滿地說道:“說那麽多幹什麽,趕緊走了。”
說完,陳縣長和身邊的兩個保安握了握手:“王隊長,辛苦你們了,什麽時候有時間到我們青木縣作客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讓小張帶你們去泡泡我們那邊的溫泉。”
“陳縣長您太客氣了,改天我們一定去。”一個國字臉保安握著陳縣長的手躬身笑道。
挺著啤酒肚的陳副縣長微笑點頭,然後朝凱美瑞走去,那個年輕的司機則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飛快地發動了汽車,準備把車從車位裏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