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普通的拜訪,結果最後變成了拜師禮,秦海心裏有種淡淡的憂傷。
這尼瑪都是什麽鬼啊!
更讓他憂傷的是,麵對剛收的女徒弟,他掏遍了所有褲兜,除了一把鋼鏰,他竟然拿不出什麽東西可以送給王夢盈當做見麵禮。
他褲兜裏天天隨身攜帶那些小玩意,早已隨著他中午換下來的那條褲子,留在了喬薇那裏。
難道送鋼鏰?
秦海丟不起那個人。
所以,當王夢盈給他端端正正地磕了三個頭,喊了他一聲師父後,秦海咳嗽一聲,老臉有些發燙。
“盈盈,按道理講,既然你拜我為師,我應該給你見麵禮的。可是今天事發突然,我也沒帶什麽好東西,要不下次再——”
沒等秦海說完,王夢盈很體貼地笑道:“我不要什麽好東西,隻要師父隨便給我個東西就可以了,其實不給也行,師父剛才不是給我傳功了嗎,那就是最好的見麵禮。”
王教授和董老也在旁邊點頭稱是,可是秦海不想這麽隨意啊,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他兩輩子的第一次收徒,雖然倉促了點,他也是被逼的,但是他還是希望能夠正式一點。
想來想去,秦海忽然想到了一件東西,他把脖子上的骨頭吊墜摘了下來,遞給王夢盈道:“這是我從小戴在身上的東西,現在我把它送給你。”
骨頭吊墜本身就潔白如玉,又因為長期佩戴在胸前,上麵已經有了一層非常細致的包漿,在燈光下散發著一層柔和溫潤的關澤,非常漂亮。
王夢盈欣喜地接在手裏,看了看後,直接掛在了脖子上,甜甜地笑道:“謝謝師父!”
一時間,滿堂歡慶,所有人都是喜笑顏開。
過了不久,王教授跟董老提出告辭,帶著王夢盈離去。等王教授帶著王夢盈走後,秦海總算鬆了口氣,對董老說道:“董老,我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