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舒以墨即便對她很冷漠,但是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直白的出言頂撞,王斯華越發的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這種女人,確實配不上範淩爵!
“在監獄裏呆了兩年嘴皮子的功夫見長了!”
壓下心底的憤怒,王斯華倒也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你過獎了,比起你們過河拆橋本事,我這嘴皮子哪能上得台麵?”
舒以墨眼底揚著一道諷刺,似乎也很欣賞王斯華隱忍憤怒幾近扭曲的那張臉。
“舒以墨!故作清高的東西!過河拆橋的是你,說得自己多清高似的,淩爵可是拿巨額支票跟豪宅補償了你,你還不是拿下了!貪得無厭的東西!裝什麽裝!惜兒還把那兩家店鋪還給了你,你有什麽不知足的!”
王斯華自然知道之前範淩爵補償舒以墨的事情。
而聞言,舒以墨也不屑的輕笑了一聲,“我為什麽不拿?他們要是不理虧能這麽心甘情願的補償我?範淩爵要是將整個華鼎送給我做補償我也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接下。”
“無恥的東西,做你的美夢去吧!異想天開的東西,連自己人都下得去手,妄想華鼎,你配嗎!”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當然不能與你們一道,隻有高風亮節的白家,才配跟你們範家攀親。”
舒以墨玩味的掃了王斯華一眼,伸手將她往旁邊攔了去,身子也越了過去。
“你……你給我站住!”
王斯華氣得滿臉漲紅,自然知道舒以墨指的是什麽!
這幾天白偉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她心裏自然也很是反感,甚至跟安小茹通過電話表達自己的不滿,但是……
舒以墨沒有理會,她根本不想見這些人,早已經習慣這種冷嘲熱諷的她麵對這些場麵也不過是覺得是小兒科而已。
她已經麻木到不會再因為這些話為難自己。
如果是放在兩年前,或許她還會隱忍著生氣,覺得委屈,悲哀,但是現在她不會了,沉澱的這兩年裏,她也看透了冷暖,隻要她在乎的人過得好些,她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