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前些天她不小心看到的他後背的那些傷痕……
她當時也沒有問,現在思量了一下,終於還是開口道,“你一個矜貴公子,即便進部隊,他們應該也不敢給你分派危險的任務才是,你身上怎麽那麽多傷?”
他扶著她手臂的大手倒是停了一下,沉吟片刻,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倒是好久才回道,“多些經曆是好事,也沒有那麽疼。”
“你皮糙肉厚能扛得住疼?”
舒以墨斜了他一眼,見他麵色沉靜如水,而黑眸裏卻分明沉澱著暗湧,尋思了一下,終於也不再計較他剛才的話了。
“不看了,耐心些。”
見她目光停在他的胸口,他大手也壓了壓她的腦袋,自是不想她被這些猙獰的傷痕給嚇著了,不過小妮子膽色也不小,沒見她眼裏的嫌棄和驚慌,他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緩和。
“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舒以墨眼簾上抬,望進他那深不見底的瞳孔裏,腳下有些滑,她也沒猶豫的伸手環住他,才算穩住了自己。
“嗯?”
他倒是那麽簡單的應了一聲,也伸手圈住她纖細的腰身,以防她滑下去。
“兩年前,我找上你跟你說解除婚約的事情,你是不是很……唔——”
也沒等她把話說完,男人便忽然低頭吻上她淡漠的唇線,把她後麵的話也給堵了回去。
龍城禦不是一個喜歡去翻這些舊賬的人,尤其這樣的問題。
突如其來的吻,自是讓舒以墨有些怔忡,但是冷靜敏銳如她,很快便也回過神來,沒有拒絕,倒是伸手抱住他。
他襲來的清新的氣息越發的明顯,舒以墨胸口浮起一陣淡淡的熱,他攻城掠池的本事跟他本人一樣霸道,沒一會兒,舒以墨便有些氣喘籲籲,腦袋後盤起的秀發也不知不覺的散開,黑雲一般的交織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