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伸也擁住她下滑的身軀,任由著她索取。
而,這樣的熱度卻沒能維持多久,等她緩下去,他想拿回主動權的時候,舒以墨整個人一軟,已經醉了過去。
……
後麵的事情舒以墨也不再有什麽印象,就隱約的記得,好像是龍城禦扶她回去的,後麵的記憶,自是斷了片的。
第二天,她是挺著一陣頭痛欲裂的感覺醒來的,忍著腦袋裏的疼痛洗了一個澡,但是疼痛也沒有緩解。
下了樓才發現餐廳裏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不過她掃了一圈也不見龍城禦的身影。
“少夫人早安!少爺讓你先把醒酒藥吃了。”
舒以墨剛走下樓梯,女傭阿月便已經端著一杯水拿著藥走了過來。
“早安,謝謝。”
舒以墨倒也接了,把藥吃了下去,好一會兒,才算是緩了過來,“你們少爺呢?”
“在後院整理花草呢,這兩天天氣有點冷,還有點霧,少爺惦記著他的那些薔薇花,趕上這樣的季節花還沒開就容易凋落了。”
阿月有些無奈笑道。
雖然自己也算是伺候少爺起居好些年的人,但是龍城禦平日裏也很少呆在江城,她也不知道自家的少爺的性子,就知道他是一個很居家的人。
“我過去看看。”
“好,也可以用早餐了。”
阿月笑了笑。
龍城禦果然就在後院,舒以墨在後院那潔淨的階梯邊發現了他的身影,一旁的茶室裏還傳來一陣低緩安靜的手風琴的調子——
舒以墨總覺得,他喜歡的東西,跟他本人風格一樣,低調深沉。
他悠閑的修剪著一旁盆景長出的枝葉,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他手裏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倒是舒以墨收住了腳步,腦袋裏也不知道怎麽的,卻對她昨天晚上非禮他的事情是記得一清二楚,就是後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了?